又一个冬天过去了,武者在孤单中渡过了情人节。夜幕降临后,他徘徊在海边时,又想起去年的这一天,落霞,桃花,烟火,还有她。这是一个难忘的节日,也是一个最美的节日,他又想起那晚他与她用喇叭说的那些话。但,海在,树在,人不在。武者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种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很明显,现在的慕容萱已经不再是静儿,她被换了灵魂。所谓的静儿已经只是一个貌似故人的躯壳。想到自己的爱已经随波东逝,武者的心里空荡荡的。
示爱的话儿飞满天际,炫烂的烟火灼亮夜空,人们心中所充满的爱把这个节日推向了高潮。天战此时不知道和蝶躲到哪儿去缠绵了,武者突然很羡慕天战,天战与蝶的爱情是传世大陆人们眼中公认的模范,相濡以沫,情比金坚。他也很想像哥哥一样拥有一份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诺言,可是上天所给予这两兄弟的,却太不同了。当天武红颜这个封号在行会中早已被人遗忘之后,武者就一直在情路上坎坷,飘泊。武者一直记得当初与静儿结婚时的那段对白。
“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因为我想不再飘泊”。
事实上,武者在静儿离开之后就继续飘泊,从未停止过。虽然中间驰入过其他的港湾,但是,毫无例外的都不是武者梦中永久的避风港,所以,心高气傲的武者依旧选择继续飘泊在寂寞的旅途。
渐渐地,静儿的影子,在武者的心中越来越淡,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那些曾经美丽过的往事已经成为回忆,他所拥有的,也仅剩这些了。对静儿的爱,早已被仇恨浇熄,更可悲的是,现在连仇恨都已经不在了,慕容萱只不过是一群敌人中极为普通的一个。这种敌人在街上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武者叹了口气,把天武红颜写在了沙摊上,再一脚踢得粉碎。
就这样,武者继续孤独的活着。
就在武者自己都认为天武红颜的故事应该结束的时候,命运再一次向他露出了笑脸。
这几天,中州国王征寻天下至尊红颜,规则是:谁收到最多的玫瑰花,谁就可以获得国王的一件秘宝--淑女剑?倾城!竞争在最开始的时候很激烈,但是由于各行会的参与,这场选举变成了一场政治竞争。
武者随意看了一下榜单,现在排名第一的是勇者无惧家族的悦儿,他很早以前就认识她,是个很温柔乖巧,也很善良的一个女孩儿。排名第二的是慕容妹,也就是慕容白的妻子,两人差得并不远,可是两个家族的人品差得就远得多了,慕容白为了让自己老婆拿到这把绝世神兵,自己带头用喇叭谩骂着善良的悦儿。因为他知道,女孩儿的脸皮簿嘛,用极下流的语言一顿乱骂,肯定受不了,自然就会退出竞争了。所以刹那间,下流恶毒的语言飘浮在传世大陆的天空。武者听着,心里越来越火,也越来越瞧不起慕容白,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个行会会长嘛,七尺男儿却用嘴皮子这样辱骂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实在是厚颜无耻不要脸之极。而悦儿则骑着高头大马,咬住嘴唇,双眸泛红,似乎要滴出泪来,要不是她的好姐妹—君不断的给她鼓励,想必是早已放弃了。武者突然觉得心疼。这是除以前的静儿以外,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一种感觉。
正当武者打算动员全体沙城支持悦儿之际,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盖住了那些污言秽语。
“本行会不管任何人,胆敢把玫瑰花卖给慕容家族者,一律视为叛徒!”即使在熟睡中,武者也能听出这个声音,他是沙城城主---天战。
武者来劲了,跟着掏个喇叭出来大喊“支持悦儿夺冠!沙城的所有兄弟给我顶起来!不就玫瑰花吗?要卖别卖给敌人,全卖给我,有多少我都要!”收起喇叭以后,武者还在嘟囔着“慕容家族真是太不要脸了,一群小人,什么事都做得出,这次非让他们一边凉快去!”
就这样,武者在街头当了一回小贩,与其他接踵而来的小贩们做起了生意。很快,慕容家族就被两位沙城主的号召力所击败。当晚,慕容妹的得分仅仅是悦儿的一个零头,天战与武者看到这样的结果,笑了。
晚上武者问天战:哎,你给悦儿送了多少朵?
天战答:我也记不清了,可能五六十朵吧?你呢?
武者眦牙一乐,笑得很是狡颉“99朵”
天战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盯了武者半晌,然后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
整晚,武者都没有睡着,脑子里尽是悦儿含泪欲哭的影子。他觉得心疼。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呵护她。可是,却有些沮丧,在别人的眼里,自己早已是个混迹风花雪月的浪子。她会喜欢自己吗?武者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窗外的月亮,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