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诸葛亮,可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是诸葛亮。
我是国王,这个位置我很喜欢,生活很安逸。有权力,有名誉,有兄弟,三千佳丽,六宫粉黛。
难怪无双最近老来我们国家捣乱,还想同我大蜀开国战,是时候教训他们一下了。
蜀水后宫三千佳丽,我却很少看到让人惊艳的女子。习惯了征战与吞并,习惯了这种无视时光流逝的生活,更习惯了一刀劈下对手的脑袋。然而我却知道,血腥疯狂的我在骨子里想要演绎的却是一份经典爱情绝版,我需要一次邂逅,一次优雅的邂逅。然而,战争可以优雅么?
断奶香帅说,事实上,无双国女战俘和我国军妓理论上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我说,又俗了,不是?我们要得是Feeling,或者Sense。
在国界传送处,我和断奶香帅一起邪恶地笑着,各自别过。
无双城的破钟声隐约传来,却不知蜀王悄悄的踏上了落霞州。黑暗伸出的风呼啸袭来,瀑布的水流沿裤脚急速上行,我喜欢这种清醒的感觉,它总是让人欢欣鼓舞,提醒着我,生命是多么的隆重,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九星黑麟宝刀,想知道在送别对手时,它是否像我一样无奈。
折到皇城门下的的几秒,我想起了无双国王的脸孔,那个年轻的孩子。深夜冷风激打后空洞的疼痛,还有那些无双国反蜀的脸色苍白的男子。
看来,今天时出了点小小意外,我暗杀者没什么损失就解决了无双的那帮反抗者,看来无双的主力都到城堡去了,我松了口气。
“嗾1一声尖锐的箭响,冰冷的感觉通过神经传到全身。冰冻箭,我知道被暗算了,但我不急,没人能够估计我身上宝衣的防御力,何况对方只是个40左右的小弓。
终于靠近了,一瞬间我的宝刀横在对方的脖子上,白皙的皮肤和一张让人惊艳的侧脸,眼睛里晃过一丝惊恐,却平静如水地看着我说:嗨!
嗨?一种温柔的挫折感酥酥软软地心底升腾,我无法躲闪。
“怎么不杀?”是她打动我的,现在却来逼我,真够绝的。
我说:“今天人杀太多了,我想换个方式,?”
她耸耸肩膀,一脸无辜的说:“你还好吧?”
我被她折磨的晕头晕脑,一塌糊涂:“是你射的耶,你说我会好么?还好抗得住,看来我得带你走才行。否则呢遇到色狼还是个中了非典型脑炎什么的,人家当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她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反正看你这状态,自己走也是绕圈儿。不过你要保证一些事情。”
在放过她的时候,我已有了决定,我于左手在胸口划“十”字,信誓旦旦:“IPromise,oh,NO,ISweer......”
一阵脚步声,她打断了我:“等会离开这里再说。”
我从来不知道无双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地方,或许是身旁有一位美丽女孩的缘故吧,走回边界的瞬间,望着血腥味渐淡的这个世界,竟有些眩晕。
她在我身边雀跃,微微喘息。这个时候,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凝望她的脸庞,夕阳下,又笼罩了更多的柔美,顾盼间,又多了些流光溢彩。走到月神时,她把身上的箭支和药水一股脑全移到我的身上,挽起我的胳膊小心翼翼拾阶而上,那种被信任和托付的感觉让我很充实,心儿轻盈的像要飞出胸膛,我对自己说,还好我仁慈。是的,仁慈。
“好了,到了,你和伟大月魔好好交流交流吧1
月魔静静的看着这对傻乎乎的男女。我双手合十,作虔诚状:“仁慈的月老啊,你万岁,万岁,万万岁。本人谨保证身边这位小姐今晚的人身,精神不受任何伤害,本人今晚不对她有任何企图,不让她认为本人对她有任何企图,不利用她认为本人对她没有任何企图而有所企图......”
她摇着脑袋,塞起耳朵,笑着喊救命。
宝刀过处,月魔殿清净了,只留下一颗神佑宝石。
我们肩并肩,在空落的月神店殿坐着,万千的声音在风中簌簌作响,像是演奏一首典雅的小夜曲。我们的肩膀碰在一起,每一秒我都感觉我们的关系更深一层,平时不相信神袛的我,也开始替靠近她那只有着箭伤肩膀深深感恩。
我们吃着我从蜀水里带来的美食,其间她说,没想到今天这一个晚上会这么开心,可是她还是要回去的,很多的同胞等着她。她的话让我对手中的马肉感到素然寡味,我知道自己今晚所做一切都将是徒劳,还有那些想法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明天,我们又是生死相见的敌人。
“你有点失望,舍不得我走,是吗?”她双手捧着我的药瓶,直直盯着我。
我知道她又要对我开始新轮的折磨了,我冲她摊摊手,微笑,可我就是无法自己轻松起来,无所谓起来。
我们挤在月魔房间里,她支起鼻子嗅了嗅,说:“屋子里很多没有人来了,看来很安全。”
我朝她竖起大拇指:“就你这身绝活,肯定不愁下岗,大不了回去干老本行,还当警犬吧。”
(不好意思,那时候叫契犬)
她倒在我刚铺好的草垛上,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过来偎依着我,半躺在草堆上,我们彼此望着对方,感觉有点不自在,于是就傻傻地笑。她说,我们需要点音乐。
是邦·乔威的专辑《BOONCE》(《跳跃》),它伴随我十年征战的所有伤痛(不知道盛大的游戏音乐什么时候改进),国王的寂寞。
她看了看,说,第14首,循环放。
那是《lovemebacktolife》(《终爱我一生》)。
悲伤的旋律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我不能自己,潘多拉盒子一经打开,无数妖魔和灾难被释放到人间,然而,最后一个出来的一定是“希望”,它让这个丑陋的世界得以延续。可是,我们希望在哪里呢。身边的女孩子天亮十分就会离我而去,或许,某天,我会死在她的神渝弓下。
我向她诉说着音乐带来的幻觉,细语嘤咛,她不时点着头,眼睛里漾着柔和光晕。我让她早点休息,我告诉她,我一定会送她一份礼物。她像婴儿般毫无戒备,放任地舒展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