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世家是王国四大家族之一,同时在江湖上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南宫家的人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人人都知道,南宫家的人不好惹,他们的脾气都很暴躁,喜欢发火。他们发起火来的时候,你的身上也可能同时着火了。因为南宫家的火器独步天下,家族中的成年人不但能放火,而且不怕火。而南宫家族的现任大当家——南宫火焰,更是用火的行家。他出现在将军府的大厅时,本身就象是一团火焰。火红的头发,火红的战袍,甚至连皮肤都是火红的。据说所有成为南宫家大当家的人,在三岁时就要经历南宫世家的“火劫”,他们会把大当家的候选人放在一个特殊的房间里面,房间的四周都是铜板,仅仅只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窗口已供呼吸。而房间的外面,将被燃烧的焦炭包围着整整燃烧七天,七天后如果候选人还活着,他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南宫世家大当家。南宫火焰活了下来,他拥有了南宫世家无上的**和内功心法。此时的南宫火焰如日中天,手中的天使之光法仗和他身上的战袍是南宫家祖传之物,和小爱他们的盔甲一样散发着奇异的光晕,而且听说他身上所穿的战袍经过特殊处理,遇火不化,并且能把烈火的伤害降到最低。
龙愁和凡少爷来到了大厅,南宫火焰看见二人,连忙起身行礼:“南宫火焰,拜见龙将军,凡军师1龙愁大笑道:“免礼,免礼,南宫家的大当家果然不同凡响1凡少也微笑还礼道:“南宫少主远在南疆可最先到达,就凭这份爱国之心,就让凡某佩服1
南宫火焰微微摇头道:“哪里哪里,我……”
南宫火焰的花还没说完,大厅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凡大哥的话好生诧异,凭什么说南宫家是最先到的?”
大厅内的人四处张望着,在寻找发出声音的人,可这一句话说出来声音忽左忽右,让人琢磨不着。
凡少听言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如此耳熟,但却想不起是谁,而对方称自己为凡大哥,必定是熟识之人。“姑娘好轻功,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现身呢?”凡少对着最后发出声音的地方喊道。“呵呵……”又是一阵笑声传来,此时的声音已经在众人头顶,众人慌忙抬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冷冷香气袭来……
闻到这股特殊的香气,凡少猛然想起一个人来………
如果非要用花来形容女人的话,那么一朵粉色的玫瑰在众人的眼前绽放了。面前的这位少女,一身粉色的装束,双脚微微交叉着,双手背在背后小女生般的站在凡少他们眼前。浑身散发着阵阵凉意,但这不仅不让人感觉到冷,凉意夹杂着花香还让人感觉到沁人心脾的清爽。女孩超凡的轻功,出人意料的出现,和身上那股让人感觉无比舒服的冷香,使她看起来仿佛仙女下凡。
在场的人此时都被这仙子般的女孩给吸引了,一时间竟然没人开口。女孩笑眯眯的看着凡少:“凡大哥还记得我吗?”
“恩,你身上的香气好象我想忘都忘不了1凡少也笑了,对身旁的龙愁说道:“龙将军,这位是世居昆仑山的鸿翎家族的圣女——鸿翎冰封,当年我还在经商时,曾经到过昆仑山,当时她还是个小丫头,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1
“哦?原来是鸿翎圣女,难怪本将军觉得是天降仙子,圣女是否已经到了多时了?”
“是啊,我让随行的人一起行动,自己先行来将军府看看,我已经在将军府转了一圈了1冰封虽然身为圣女,有仙子般的气质,但为人并不高傲。
“呵呵,圣女的轻功果然高绝,南宫佩服1南宫火焰对这少女为谁先到将军府而辩驳,觉得着实可爱。
“我们鸿翎家在山上住的久了,下山走路觉得轻松许多,让各位取笑了。”冰封被龙愁和南宫称赞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现出微微的红晕,显出几许少女的妩媚。
其实鸿翎家族的轻功的确绝妙,在白雪皑皑的昆仑上都如履平地,更何况这中原大陆。鸿翎家族世居昆仑山的冰天雪地之中,那是常人绝对无法生存的地方。家族善用冰冻术,以圣女的地位最为尊贵,此次鸿翎圣女的前来,证明鸿翎家族以是倾巢出动。有两大家族的相助,让龙愁觉得剿灭魔军又多了一丝希望。
风云将军府
邪王跟在倾城和星城后面已经很久了,她们一直没有分开,他也一直没有下手。他不想在星城面前杀人,何况他想杀的这个人是她的姐姐。邪王想起了那天星城昏迷在他怀中的情景,这个冷美人用力的抓着他,嘴里喃喃的呻吟着:“救我,救我……”丝毫没有了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邪王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痛苦的表情,让人看了万分怜惜,听见她的呻吟不自觉的回答:“放心,有我在,我会救你……”邪王在星城背后敷上药后,让她平躺在自己的怀里,尽量不触碰她的伤口。星城痛苦的表情舒缓了许多,邪王抬头看见小飞和倾城在不远处,倾城的脸好象红了……他不自觉的看着怀里的星城,姐妹俩都是国色天香,邪王如此近的距离看着星城,看着她的眉,她的目,她的唇,脸上又泛起了那坏坏的笑容。他恶作剧的般的偷吻着星城,这个平日里男人都不敢过分接近的美女,此时正被自己吻着香唇,邪王觉得好笑,更觉得得意。可怀里的星城,此时将他抓的更紧了,好象在经历过生命的轮回后抓到了新的希望。她朦胧中觉得自己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一个男人,只有她和那个男人,而他正在吻着自己。她想推开他,但他却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人总是害怕没有希望的,星城此时努力想看见一丝光亮,但除了那个男人,她什么也看不到,终于,抓紧了他,抓紧了希望……
邪王此时吃惊着星城的反应,在她抓住他的时候忽然有种罪恶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轻薄了她。但此时他已经不忍心离开星城的唇,他的笑消失了,闭上了双眼……
邪王此时在她们身后路旁的树上,脑海中不停闪烁着星城昏迷中的呻吟和小飞酒醉后痛苦的呐喊。来时那冲天的杀意在看到星城后就这样消失了,一个是生死兄弟,一个是让自己动过真情的女子,邪王不知道如何抉择。也许人生就是这样,让你在矛盾中抉择,在矛盾中生存。在你不想伤害其他人的时候,也许你唯一的选择就是伤害你自己。邪王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无异于自杀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