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玩首发:赤壁笔记(十八)雨裳姑娘(转)
慌乱中,我抓住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拥离还是掌柜的,然后便掉入水里,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我猛一使劲总算睁开了眼,“鬼啊!”接着,脑袋便撞上了什么东西,接着那东西就飘走了。
看了下自己,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望了望了周围,却见拥离跟掌柜的憋红了脸,最后终于笑出了声,而且还很放肆,我问他们,“你们怎么了?难道是在水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神志错乱,只会发笑了?”拥离跟掌柜的笑的更放肆了,“你还知道自己掉水里了?那你可知道是谁把你拉上来的?”我看了下周围,说到,“难道是那位姑娘?她人呢?”掌柜的说,“你还好意思问,人家照顾你一晚了,你到好,一醒来就把人当成鬼,被你气走了,啧啧,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么漂亮一姑娘。。。”
我说,“嘿嘿,谁让她靠那么近了,我就看到一团东西在我眼前,我跟她也不是太熟,怎么认的出来。”掌柜的说,“你还有理了,我早跟人家说,你就是用力过度,睡一觉就好了,可人家不信,说什么要看你醒来,你倒是好。。。。还不快跟人道歉去!”
我怏怏的跑去找那姑娘,这可咋整,记忆中好象没人教过我怎么跟姑娘道歉,跑到姑娘跟前,合计着怎么开口,可半天就憋出两个字,“嘿嘿。”姑娘睬了我一脚,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又踩一脚,我又看一眼,她又踩一脚,我估摸着不对,我要再看她,她还得踩我,那我就不看她,可有人跟我说过,跟人道歉不看人家好象不太好,不过也忘了是谁说的,于是我两只眼睛使劲盯着自己的鼻子,(你要不明白这是啥,自己试试就知道了。)正要再说话,却听姑娘说到,“别搞怪了,我不生气,还是你救了我的命呢。”
我说,“嘿嘿,谢谢您老不跟我计较了,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这姑娘又抬起脚,可没踩下来,估计是怨我把她叫老了,又怕再跟我计较就是小人,我正得意间,就觉的脚上又是一痛,姑娘最后还是踩下来了,只怪我忘了她不是大人也不是小人,她是女人。我对姑娘说,“别踩了,你说你都踩了我几下了?”姑娘说,“才三次而已,我就踩。我不光现在踩,我以后也踩。”我心说不对啊,应该是四次吧,丫的还学会做假帐了,嘴上说到,“您看,您要实在想踩,我就让你踩,不过一天只能踩一次,您一天三次的踩,麻烦,现在好了,您一天一大踩,现在一踩就顶过去三踩的量,省事儿。以后呢,你要是碰到熟人,人家就这样跟你打招呼,今天,你踩了嘛?我要是跟熟人碰见,人家就跟我说,大踩,明天见,我呢就回答人家,大踩,天天见。”
姑娘说,“好了好了,以后不踩你就是了,对了,我叫雨裳,你呢?”
我说,“哎呀,咱们名字里有同音的哦,我叫流墒,小妹妹,多大了?”
雨裳说到,“谁是小妹妹啊,我都已经到嫁人的年龄了。。”雨裳好象觉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我哈哈一笑,只当没发觉。小雨裳也就十六七的样子,这个时代确实可以嫁人了,不过在我的观念里不过还只是个小妹妹而已,不知道她是否对我有意,不过无论如何,先断了她这个念头。
我对雨裳说,“嘿嘿,妹妹,你是哪里人,我们先送你回家,你放心,你想踩啥时候都可以跑过来踩我。”
雨裳眼神暗淡了下来说,“我们一家都是瑶族人,这次我们一家本是行商的,谁知道,还没过黄河就被黄河里的妖怪给抓住了,直到遇到你们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父母可能都已经被妖怪。。。”
我心想,完了,何着是赖上我们了,瑶族?瑶族踩脚好象有点什么意思,可惜记不得了,又问雨裳,“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你们一个人都没回去,家里人也着急啊。”
雨裳说,“没了,都没了,这次是大买卖,家里人都出来了。”我一看,完了,彻底赖上了。便对雨裳说,“行了,不想这伤心的事,以后,哥哥就是你的家人了,走,去看看你另外的家人去。”
路上雨裳给我讲了,我掉到水里以后的事。
她将我拖上岸后,发现周围的旱鼬虽然没有退去,却不敢靠近湖岸,不久,拥离和掌柜的也爬了上来,大叫让我们快走,可她拉不动我,而且,那些旱鼬还围在周围,她被旱鼬吓怕人,也不敢跑,就听身后的湖面发出很大的动静,她说,那是什么怪物她没见过,那些旱鼬好象很怕这个怪物,都逃了个干净,拥离背起我,掌柜的拉着雨裳死命的跑才总算没被怪物追上。后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见到了拥离和掌柜的,拥离说到,“哥哥真行啊,哄女孩子真有一手。”掌柜的更可恶,装出一脸的醋意,“哎,我老了啊,年轻真好啊。想当年,哎。。。。”直说的雨裳的脸都红了,我心到你们这两个畜生,成心跟我过不去吧,掌柜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啊,对掌柜的说到,“雨裳现在没地方去了,以后你这个姐姐就得养着她了,她少一根汗毛,我就找你晦气。”
谁知掌柜的竟然一口答应,又说,“啧啧,才认识多久,居然就开始管起人家的生活了,你这个哥哥当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哎,老了,老了,怎么就没人关心过我的生活呢。。。”
我一想,再跟掌柜的扯下去,还不知道要扯出什么事来,就对她和拥离说,“你们知道湖里的是什么怪物吗?”
拥离说,“走的太匆忙,没看清楚,不过很大。”我对他们说,“走,先去看看再说。”
凭着记忆回到了那个湖,当然是他们的记忆,我不是晕过去了嘛。
见这湖才被晒一天,怎么会已经没剩下多少水了呢,又见远处有一陀东西,我问他们三人,“难道那怪物就是那堆东西?”拥离说,“看那些触角,应该是。”我问,“怎么不名不白的就死了?”拥离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你问我,我问谁去。
拥离只是说,这个世界想不明白的东西多了,既然怎么想也不可能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想。
掌柜的说,“原本只是来探探道,却没想到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不过既然已经灭了这怪物,那些旱鼬也就不足为患了,先会酒店再说。”
拥离问掌柜的,“还有干粮嘛?”掌柜的摊开双手,包裹在跟蜘蛛搏斗掉到湖中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失了,我跟拥离的包裹里虽然也有些干粮,可我们俩胃口大,都已经吃完了,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黄河河床的哪个位置,越想越饿,我一拍肚子,摸到了什么东西,大笑到,“哈哈,有东西吃了。”大家诧异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又干笑了两声,拿出了藏在腰间口袋的那一包米粉,对他们说,“我从小就有个习惯,喜欢把东西藏在角落里,柜子里啊,箱子里啊,等到哪一天,我无意中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有种失而复得的快感,阁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当然也只有像我这种不太喜欢打理事物的人才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又将包裹低部的干粮也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吃完后,用太阳辨别方向,总算出了这一眼除了黄看不见其他颜色的河床。
拥离吃了干粮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出了河床,他才对我们讲起,或许是对他自己讲。他说,并不是所有东西被藏在一个角落,某一天被发现了,都会感觉到高兴,有些东西被隐藏了,最好是一直隐藏下去,有一天,那些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感觉到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其他人都只觉的这话有点沉重,只有我明白,拥离说的是记忆。
回到酒店后,我将摸金校尉符交还给了拥离,问他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他说是在进入墓室的时候,我心生冷汗,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却已经如此之深。
他说,他进入墓室后便感觉到这样的地方非常熟悉,他也曾躺在这样的棺裹里,我问他,全部想起了吗?他说,只是一部分,我问他,“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认亲?”
他说,“不,跟你着咯,哈哈。”我说,“为什么?”
他说,“你是个对权力没有追求的人,你这样的人可以深交,甚至可以说,你在这个乱世不知道为何而活,而我自己有太多的谜没有解开,所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其实,做一个普通人真的挺好,虽然跟你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危险无处不在,至少我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