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健壮的马在邯郸的大道上奔驰着,马背上的人精神紧张,疯狂的甩打着鞭子,骏马忍耐着疼痛驮着他,越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冈、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小桥,但是他根本没有停过,还在继续望前面奔跑,路上的行人远远的听见马蹄声就会主动给他让道。渐渐的太阳西下,远远的望见邯郸城炊烟四起,他终于松了口气。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一路飞驰到邯郸城下就看见城外卫兵在那里站岗,远远到见他骑马过来,大老远大就叫喊道。
在别人的地头上怎能容得他放肆,远远的就拉紧拉缰绳,让马的速度减慢下来,没有想道这猛的一拉,可把马给整急了,心想你开始没命的抽打我,现在猛的拉缰绳,如何能停止的了呢,可是也忍耐不住痛,前蹄往上一扬,差点没把他跌下马。
“俩位官爷好,小人急着进城找朋友,所以一时心急,惊吓道俩位官爷实在不好意思,请俩位官爷恕罪,小的也不是故意的。”他急忙把马稳定下来,翻身下马走到城门卫兵跟前说道。
“你不知道城门口不管是谁都必须下马吗?还敢骑都那么快,撞伤了人小心我揪你去吃官司。”一位卫兵横眉竖眼都说道。
“官爷啊,小人也不是故意的,行行好就放小人进去吧,真的有急事。”他心里明白救少爷的事情一刻也不能担待,急忙给城门卫兵道不是。
“你也看见了,天色已晚,是不准不明身份的人进城的,出了事情,我俩都担待不起,还是明日进城吧。”另外一名卫兵也来劲了,他们知道越是着急的人,越是好捞人事。
“俩位官爷我是去找孙伯同先生的,这里有我家老爷的书信,摆脱俩位官爷方便方便。”他实在没有办法只有求俩位看门狗。
“方便到可以,但是我兄弟俩都累了一天了,一点收获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办啊?”这俩卫兵一唱一和,终于讲出了进城的理由。
“哦!我明白了,谢谢官爷方便,这是孝敬俩位官爷的,给俩位官爷买酒喝。”他从腰间捞出二两银子双手奉上,并且还陪着笑脸。
“恩,好说好说,走吧以后骑马不要跑那么快,撞了人我哥俩可不好办。”这俩卫兵收了好处还贫嘴,龙总管没有时间去与他俩分辨,心中只想赶快找到孙伯同。
邯郸城可真大啊,虽说已至傍晚可是热闹劲一点也不会比白天弱。客栈门口悬挂着大红灯笼,照着门口跟白天似的。杂耍的人为了多赚钱还没有手工,借助着客栈的灯光继续表扬着,四周围观的人把他们围的水泄不通。只见杂耍的人拿起飞刀蒙上眼睛,慢慢的在原地转一圈,抬手一甩对着对面门板上的人射了过去,啪一刀正中木板离被绑的人的耳朵相差俩分,好险啊!紧跟其后的是旁观着的掌声。
龙总管无心留恋,牵马继续往前行走,路旁卖大饼的年轻人正在收拾东西收摊,他便上前打听。
“小兄弟打烊了阿?向你打听个人,孙伯同大官人家如何走?”龙总管很有礼貌的向卖饼的年期人询问。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邯郸城里没有不知道孙大官人的。”卖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孙伯同,看行头不像是本地人。
“你直接走到胡同头,然后往东走第一个胡同再往南就到了,孙家的院子可大了,很好认的。”卖饼的青年继续说道。
“呵呵,谢谢小兄弟,告辞!”龙总管沿着卖饼青年所指的方向走去,心中没底的他希望能快些找到孙伯同。
七拐八拐,刚拐过巷子就看见了一个大院子,门口牌匾上用镏金写大四个大字-孙家府第。心中没低低他终于松了口气,上前啪啪啪磕门。
“谁啊?”朱漆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出来一个老头,布衣着身,留着一撮白胡须,看样子精神不错。
“请老者回报一下你家主人,说寿春龙啸天家总管有老爷一封书信呈上,并且有事相求与你家老爷,劳烦转告。”龙总管非常客气的向看门的老者说道。
“那你先等等,我这就去禀报老爷。”老者关门去禀报去了,龙总管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少爷也会有救了,心中不禁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