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冰封—纠结;十九年后,破冰—东海千年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昆仑山脉位于天上仙界的正下方,自古有通仙之路,被人间奉为圣山。诸多修仙之人到昆仑山结庐,希望有朝一日能修得正果。而昆仑琼华派则是可与蜀山相媲美的修仙之地,其修仙之法除修炼各家道家剑法仙术之外,尚需根据自身修为冶炼手中所持的宝剑,以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只是修仙何其不易,即使百年也只能得到区区一点修为,因此历代掌门为寻求更快的修仙途径,最终经数代掌门及其派内铸剑精英的努力,终成羲和、望舒两把绝世神兵。只是剑虽已成,却只是徒有表面的“死剑”,要使剑完全苏醒仍需两名能与剑相匹配的生辰中带氺与火之极阳、极阴命数之人。于是当时掌门太清寻遍各地,终于寻到这命中与神兵相符的两人。其中之一便是玄霄,另一人则是夙玉。只是为了当初这飞升之念,却造成日后不可挽回的悲剧。若九泉下的太清得知,悔也不悔?只是要悔也为时已晚。
如果没有太清,如果没有被作为剑的容器带上山,如果没有遇到夙玉,如果没有那可笑的修仙,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一切的一切......玄霄的命运也许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多舛。可叹,一个根骨极佳、绝顶聪明的旷世奇才被活生生的推到日后那不可挽回的悲剧中,为的却是琼华那冠冕堂皇的修仙!修炼双剑需人做为剑的容器,以人养剑,直至双剑苏醒,则飞升之日不远矣。
二十二年前玄霄与夙玉做为剑的容器修炼,虽两人之间渐生情愫、彼此爱慕,无奈却最终不能在一起。2人从最初的苦无进境至后来的经络逆变再至最后终有所成,一切似乎都按照太清的设想完成,羲和与望舒苏醒。于是在十九年前以双剑网缚住每隔十九年便靠临琼华一次的妖界—幻暝界。幻暝虽为妖界,但其生活的梦貘一族却是仅以食人梦境而生,并不与人间接触。但是太清却为一己之私将玄霄、夙玉2人作为剑柱修炼双剑,网缚幻暝,夺其灵力,却终被幻暝族长所杀。望舒宿主夙玉看透所谓修仙,和师兄天青叛逃下山。失却望舒的玄霄反遭阳炎噬身,日夜受火焚之苦,导致最后走火入魔,打伤派中弟子,被接任掌门夙瑶及三长老合力冰封,囚与禁地。至此玄霄走上了一条真正的不归路,也开始了他悲剧的一生。修炼的辛酸,夙玉的叛逃,逝去的爱情,深藏心底的思念,被冰封囚禁......是十九年来玄霄反复的梦境,也是他日后心魔深种的纠结。十九年前将他冰封之人以及日后的派中弟子已然将他忘却,十九年的孤独,十九年的寂寞,十九年的痛苦,十九年的相思,十九年的冰封岁月让他的已然心快如死灰一般。然而一切却随着一个少年的出现而转变。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夙玉与天青的儿子—天河。天河,天悬星河,夙玉心中依然爱着玄霄,我想此时的玄霄心中也会泛起一丝涟漪。天河因机缘结识被冰封十九年的玄霄,并帮他找到天下三件至阴之物以压制他体内的阳炎以助其破冰,玄霄感念天河与之结拜。找到了三件至阴寒器后,玄霄借天河一直佩戴身旁的望舒破冰。望舒,十九年未见的望舒虽以回归,只是昔日宿主夙玉却伊人已逝。心结,纠结,十九年来的孤独,爱恋,如今却令他心魔深种。三件寒器虽已压制他体内的阳炎,虽已破冰而出,然而一切已非当年,心魔深种能怨他吗?堕入魔道又能怨他吗?但十九年前太清灌输给他的琼华飞升却依然左右他,为了复仇,为了那可笑的飞升,导致了他最后坠入那无底的深渊。为了与天河的兄弟情意而放弃复仇,放过幻暝族长,却并不被天河所理解,并与之决裂。诚然,天河并不了解十九年前的一切,而这一切的纠结也是无法说的清道的明,因此单纯善良的天河并不能体会。直至最后天河仍视他为大哥,劝他放弃双剑,若想修仙飞升,他可以陪他去找别的办法。然而,玄霄说过“我此一生,已无回头之路。”不能回头,即使是错的,也要一直向前走,一直走到一无所有,也从未允许自己后悔。一生成于修道、亦毁于修道,纠结已深不可解,此种心境,他人怎能体会?一步走错,半生皆错,这样的一生,何人能承受?乃至最后被九天玄女打入东海漩涡最深处一千年,却依然不悔,因为无法回头,因为不能回头......纠结已不可解,纵使回头又能如何,逝去的已不可能再回来。或者成魔,或者死亡便是他悲惨一生的结局。叹其一生多舛,哀其一生无常,只希望东海的海水不似那禁地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仅以此文祝愿霄大人——王者归来!
峰堑辗转日月追,谁闭尘关不得归;长欲挥剑断逝水,却尽青春铸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