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依的复兴(一)
风在呼啸,三条白狼在前面为我开路,咆哮着将那些胆小的沉沦魔驱散,而我则一心盯着泥泞的土地,仔细搜寻着那群人经过过的足迹,在多年的猎魔生活中,搜寻已成为我的看家本领。但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腐臭味遮盖住了他们的味道使我难以辨别前进的方向,而日落前昏暗的阳光更使得我视觉模糊。沿着那排若隐若现的足迹,我来到了一个由木栅栏围成的简易的营地。在花了一刻钟确认我不是妖魔后,守门的罗格弓箭手才决定开门放我进去了解了解情况,据修营地里的修女阿卡拉透露,那群人早我三天就已经到达该营地,并且帮助修女会收拾掉了血鸟和邪恶的女伯爵。就在今早,他们前往位于泰摩高地的教堂深处的地宫中,合力解决了苦闷与折磨之女王安达丽尔,前往东方的通道恢复流畅之后,动身前往东方的经贸要地高.鲁因之城…………
“还是晚他们一步”我不禁叹气,我已经寻找这群人整整半个月,根据凯恩的预言,我只有与他们强强联手才有可能对抗流放中的黑暗,给这场必败的战争带来一丝胜利的希望。哎……
没办法,天黑了,即便他们刻意留下记号引我前进我也找不到,更何况要在这妖魔横行的黑暗土地上寻找那些他们无意中留下的足印。无奈,今晚只有在这里过夜了,我请求阿卡拉批准我在营地里过一夜,谁知这抠门的女人竟开价住一晚30个金币,若付35个金币则送帐篷一个,给40个金币送棉被枕头一套,若付50个金币则让我住进高级的医疗处所,并给我那些白狼单独开一个房间……..
“我说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不禁叫道“你当我是来观光旅游的啊?你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客栈啊?我看起来象是个富翁么??”
的确,我的穿着是有够怪异和寒酸的,我身上披着一件熊皮制的开襟大衣,脚上套着双锁链靴,一套锈迹斑斑的廉价胸甲挂在身上摇摇欲坠,头上还戴着一个狼头型头盔,(狼头都掉了一只眼睛了)布制的腰带上挂着几瓶单薄的红药水和一把橡木柄的连枷,柄上刻着我的名字:风狼——伊仑迪尔。这是我身上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常年的风吹日晒和频繁战斗在我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烙印,我这副“尊容”和打扮也难怪刚才的守门格罗会把我误认成妖魔。
“那看你是要交钱还是要到营外同那些沉沦魔和僵尸共度良宵咯?”阿卡拉边说边修着指甲走进帐篷内。
没办法,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把我干瘪的钱袋里所有的金币都倒给她,再加上我的一副狐皮手套才获得住在营地里的资格,连个最破烂的帐篷也没有捞着,只好窝在牛棚边的干草里,枕着白狼温暖的皮毛抵御黑夜的寒冷…….
天刚亮,我便起身(事实上一夜没睡,只顾发抖了),阿卡拉幸灾乐祸地微笑着跟我问了声早上好,顺带了一句“昨晚睡得好吗?”看她那副抠门的嘴脸真想放狼过去咬她。
“走了。”我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营地,她还在后面愉快地摆手说“走好啊,要是在外面被恶魔们打惨了就回来养伤,看在这副狐皮手套的份上给你打8折住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