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忆灵
文章来源:52pk.net 文章作者:四叶苜蓿 发布时间:2005-11-04   [发表评论] [打印本页]
 首先,在写完这个东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还多。跨越了那么长的时间后,我已找不到最初的那种心情了。经历了一场浩大的过程后,我还能再拿起纸与笔,再一次描摹你,刻画你。向构图一样的进行勾勒,向5年前一样喜欢你。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你,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如此的生命值的如此摹绘了。所以我真的一直没变。向时间这样的东西,也无法抹杀记忆与思念,只是作为标准将这种思念度量的更加浓重。

  忆灵

  十一月,烬天,济南极少见的大雪纷纷盛开,纯净如花。飘落飞扬,遮天重阳。然后是耀白的远方,从天到地一色的苍白。不是无力,而是无奈。

  我想对雪的印象越来越清亮,是因为那白雪皑皑之上浓重的跌跌撞撞的印痕,是那一转身似笑似扬的容妆,紫衣、古散襁褓,一目沧桑中有三个景象,只是,那里没有你。于是如斯慨叹。

  一、追忆辉煌

  我想记载你,一直想。不管生平还是思想,包括那每一步的匆忙每一次的忧伤。可我不知有没有这种力量,去为一个如此的生命写下一篇铭章。

  太阳出来了,夕阳落下了。那灰尘耀眼的折射着光斑,穿过每一寸空灵的时光。清风吹来了,旋涡流走了,每一种纹路卷起一树枯黄,飘荡在地表的祥阳。你来了,你走了。那冥杖上翠绿的缱绻带着慈祥,留下一天一地的苍荒。

  其实已经有很多关于你的记录了。不朽的光总是高悬在晴天。所以,有那么多的文字连同诗章,它们为你而生,它们为你渊远流长。所以我只是在守望,你的过去,曾经辉煌。所以我,只可以记奠,那一光年一光年累加的距离和一千年一千年重叠的时光。

  我知道在遥远的时代,曾经出现过不朽的枭雄。我能想象他们在经天纬地后人们称颂他们时的神情。可是,我从不记得你曾被称颂伟大。直到天降甘霖,你依然匆匆的行入下一处宿命。那时你没有表情。我记得我们的古文里有一句话:“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每读到这句,我就突然感到苍白无力,突然哽咽着难以发出声音。我知道那是英雄暮年的悲哀,我常回想,那些曾经的辉煌,就是被这么遗忘吗?于是我看到那双同样幽黑的眸子中悲凉的眼神。手擎天蛇杖,身披圣灵袍。当曾经从死亡泥沼中获得重生的女子无力的面对着万千讨伐的声音及曾经相如以沫今天却苍老无光的巫王。女子只是静静闭上了双目,默默地让泪水顺着脸庞轮廓滑落,刚涌出的泪,不是滚烫而是冰凉。

  辉煌!当巫后念颂着封印咒语。

  辉煌!当天地变色,寒潭发出圣大的光芒。

  辉煌!当湖水中闪耀着古老肃穆的图腾,当一声巨响天地变色更加寂静再也难闻野兽的咆哮。

  当水魔兽灰白的残体浮出水面,我读懂了那张平静的脸。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女娲老矣,尚能逐矣?

  眼已无光,模糊的凸透镜从眼中涌出,我仍记得那四个字:曾经辉煌。

  我用了大量的感情去摹绘你的母亲——林青儿。

  因为那同样属于曾经,因为女娲族的独特——继承灵力,延续后代。我就意向到你的曾经应该包括那段不属于你的辉煌。

  你的辉煌,好多;你的光芒,好亮。

  记得你为逍遥悟出了还魂咒,我看,那就是辉煌。

  记得你对小石头阐述的佛理,我看,那就是辉煌。

  记得你们斩去锁妖塔七棵龙柱,我看,那就是辉煌。

  记得你生下了忆如,我看,那就是辉煌。

  记得你打败了拜月,打赢了水魔兽,我看,那就是辉煌。

  但我忘记了最后那一刻,我看到的红衣女子奔向了高空。之后,空白。

  据说,人们总是有种屏蔽的功能,将自己不认同的事情想象成虚荒。

  于是你就永远停在身披红衣的时刻,而我也只记述你的曾经辉煌。这一刻,下一刻,灵儿,我都不想了解了,所以只能记叙曾经了。

  曾经辉煌。

  二、归源宿流

  我不知道结局,也不记得开始。

  与结局一样空白的,是开始。一个是我的主观因素,那另一个是谁的窃取?

  当街上的人群熙攘行过,当今日的明星飘来略去,他们的生日却是如此的清晰、明朗。只是那原本该属于命星的女娲的生辰,却是空白。

  我知道古习中没有星座,没有血型,那你告诉我你的生辰及属相,行吗?灵儿。

  我知道归源宿流的过程,漫长而艰苦,不然那么坚强的游子不会在提及故乡时潸然泪下。于是,我也有了不眠夜,我也有了黑眼圈。当查阅了许多资料及历史背景后,我的成果,你的生辰与祭日,灵儿,你信吗?

  生:戊辰年,八月三十,属龙。唐朝。

  卒:甲申年,六月三十。

  享年十七岁。

  这不是确切的,但有李、林算命在先,有苗疆六月大雪垫后,我也就如此确确的认定这个日子了。

  我希望在归源宿流的过程中可以感受你的重要,在八月末可以买个蛋糕过个无名生日,在六月末,可以摘朵白花抛向远方低头默哀少许时光。也许这就是痴狂,当年少已逝时,我,仍彷徨于岁月的交叉点。最后一次选择释放稚嫩的思念。

  我抬头想到这里时,望向晴日,空中一个黑点极快的向傲阳冲去,我问:“你是凤凰吗?告诉她,要幸福。”声音很小,我闭上眼,默默低头。脑中出现的是绿荫飞扬下,你恬然微笑。逍遥就在最近的地方,膝上,有最可爱的睡脸,胖胖的腮上不安分的翘起双唇。幸福,你眼中的话语。我对着阳光,想微笑,一闭眼,却哭了。

  一世繁华,一目沧桑。每个人都有一生注定的方向。流浪,却走在归宿的道途,故乡,其实是眼前的清香。白莲淡香,凝露晶亮,那是我永远的故乡。

  归源宿流。

  三、渊远流长

  那白色的小花,开在不知名的枝头,那不知名的树梢上,却飘荡着儿时斑斓的丝带,风起,就一片片韵开,便是那苍野上最鲜亮的明媚。

  何以为始,何以得其终?

  当我第三次讨论始与终时。概念与定式的意义都不在重要,也许,可以想象到的只剩渊远流长。

  文章进行到此我已字字如在刀刃。

  沉重的宿命,无尽的轮回。当我找不到用来描述渊远流长的词汇时。一切黑暗与无限的纠缠被一束光打碎,一束微弱的细光,却在绵长的黑暗中射穿了一个孔洞,伴随着缝隙蔓延至黑色的边角界限,明亮的光影轻快简单的占领了整个空间。命运之轮,就这样拨动了新的齿轮运转的轨迹。这种力量被称做——重生!

  我记得你眼中的余温,残存却明晰,我知道它们的发源地:一个重生的新生命。那是你残存的理想吧!寄予大地万物后的夙愿——一种被命运吹走的感觉:幸福!

  渊远是女娲的族群,流长是后世的海洋。当族群定居于安定的环境,便开始了渊远流长。

  你,曾留下了所有梦想与幻念,用生命抵偿。

  尾

  我发现了自己的无力和苍白,我真的没有描绘好这个生命。当她太博、大太浓重,而我太肤浅、被束缚。我无法将自己泛滥的情绪挥洒在这篇文章里,我想理性的让你生活在纯美的世界。更想让每个人记住你的生辰、卒日。

  只是,我的力量确实有所不及。

  因为你的一生那么永恒。

  但是,这一次,已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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