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感到惊讶?”他问。
“惊讶,当然惊讶了。怎么,是不是要大喊大叫才算惊讶?”我翻起眼帘看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脸骤然红了,剑眉皱成一团。
我自然明白他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他着急的样子很有趣。
“快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碗都凉了。”
他这才低下头,拨动着手中的筷子。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耀眼的阳光晃成一体。
“这小镇竟如此热闹。”我有些不可置信。
“那当然了。[水月镇]是蜀山与外界连接的交通要道。这几日,蜀山有重要事件与天下各门派相商。这里自然就热闹起来了。”他的眼中折射出自信的眼光。
“哦?听起来你很了解这个小镇了?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做[水月镇]吗?”
“因为镇的北面有一座[水月山]埃”
[水月山]?水月相接的地方吗?
“去不去看看?紫烟姑娘?”
“走吧。”
水月山下。
本以为这是一座如蜀山一般巍峨的山。没想到是一座秀丽的山峦。
“水月山很高,没人知道它有多高。据说,在山顶有一池莲花,名曰云莲。晚上,月光和池水交织在一起,如同和为一体。因以得名[水月山]。”
原来如此。
“可惜我的御剑飞行只能承载我一人,不然也可以一览云莲了。”他笑着说,笑容暖如夏阳。
好一座[水月山]。蓊蓊郁郁的绿色缠绕着,离离的野花一直烧到天际。潺潺的流水从空中泻下,流在山脚。
溪水边,堆砌着不知名的小花。浅浅的紫,嫩嫩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勾勒出一只只翩翩的蝴蝶。
记忆一下子飞回了雾樱岛,忽然就想起了烟雨花,以及,和玄枫的约定。
我愣住了,不能自拔。
李云枫:
“紫烟姑娘,我们走吧。”
她微停了一会儿,跟了上来。
远处,嘈杂声越来越响。
一股杀气渐渐逼近,我可以清晰地感觉。
“姑娘小心。”我走在了她的前面。
两个男子,正围着一个十六七光景的小姑娘。
男子似乎要强行带走那位小姑娘。
再看那个小姑娘,一身灵性的洁白,娇嫩如花瓣的脸上,一双如秋日里澄澈天空的大眼睛格外美。但此时,却是满脸泪痕,让人心生怜爱。
“你们两个男人,怎么能强迫一个小女孩呢?”她先说话了。
“这与你无关。知趣的就别管。”
她咬了咬嘴唇,留下两行清晰的牙樱
“请问,两位大哥,这小女孩是不是哪得罪你了?“我问了。她看着我。
“还是这位有点礼貌。是这样的,这臭丫头,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把她带回去惩罚。“一个人说了。
“请问她偷了您什么重要东西?可否由我们为她赔上。”
“她………”
“别和他们废话了,快走。”另一个人打断了谈话了。
“慢着,你们走可以,只是把女孩留下。”我上前一步,拦了他们的去路。
“呵,胆子不小埃这丫头留下可以,只要你们俩的命留下。”
“不敢了吧。没本事逞什么英雄?我们走。”
“谁说不敢了。”她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男人似乎没有听见,继续急急地向回赶。
只见她姣身一腾,翩然朝向女孩远去的地方。她张开双臂,紫袖带风,盈盈落在男人面前。
“放了她。”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她字刚落下,一个男人的刀已经出鞘,如一阵风般得冲上来。
“小心!"我叫出。
她并不回头,又一次腾空而起。这一腾更是动人无比,仿佛雏凤飞舞,嫦娥奔月。却不落地。左手在树上一借力腾起更高。紫箫在手,对准那男人。
“笨蛋,小心。”另一人想出手。我长剑出鞘,拦住他。
男人听见同伴的提醒,头一偏,反而将刀送出。
她一个翻腾,落在离男人不远处。
男人又攻来,她如闪电般躲过。她步法频换,踏出各种阵位,手中的箫如剑一般合着步法瞬息万变。她身法轻盈,紫衣起落间翩若惊鸿:剑式娴熟,紫光游走间宛若游龙。这一式流畅如飞虹,那一招飘然如蝶舞。举动气韵,如行云流水,仿佛一幅动态的仕女图画。
男人的刀法快,狠,准。她却在其中翻飞自如,曲线般的流动,灵蛇般的穿梭,将男人一步逼退。
男人只有招架之势,根本躲不过她闪电般的攻击。
她似乎有意让他,并不是招招攻其要害。
“怎么样?是要命还是要那女孩?”
“要命,要命。”
我放了另一个男人。两人落荒而逃。
女孩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上前,解了她的穴。她眼一闭,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她怎么了?”她收了箫,问。
“不知道,回客栈吧。”
紫烟房内。
“把她放下吧。轻点。”
但女孩还是醒了。
“这是哪儿?”她看着我。
“别怕,这是安全的地方。”我把她放下。
“对,你休息一会儿吧。”紫烟说着,为她盖上被子。
“你们是刚才救我的哥哥姐姐吧。谢谢你们。”
“不用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沁雪。”
“沁雪,很好的名字。你可以喊我紫烟姐姐,叫他云枫哥哥吧。”
“哦。”
“姐姐,你为什么带着面纱呢?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过了一会儿。
“可以的。不过等会你就要乖乖地睡一会哦。”她竟没有半点迟疑,摘下了面纱。
这是我第二次看她的脸,还是那样美得让人心醉。
“紫烟姐姐好漂亮。”
“沁雪也很可爱呀。”她笑了,如杨花般好看的笑,从她的嘴角荡漾开,一圈一圈渲染在她如花的容颜上。
沁雪却又一次不省人事了。
大夫来后。
“你去抓药。我这儿陪雪儿。”她对我说。
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的,只是我是独身一人。
抓完药,经过首饰店,瞥见里面挂着的一串手链。
“老板,麻烦拿那条手链看看。”
老板不在,伙计拿了下来。
一串紫色的玉链。半透明的,精致的花攒成一串,流转出奇异的光泽。我想起了她,和它一样美,却一样冰冷。
“多少钱?我买下了。”
“对不起了少侠,这东西不卖,是个摆设。新来的伙计不懂事,拿下来了。请您挑点别的东西吧。”
“不卖?太可惜。”
“是呀,真是对不住了。”
“如果我一定要买呢?”我看着他,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少侠是蜀山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最近刚刚这里也来了两个像您一样的人。也像买它哩”
“哦”
“这[碎玉],是千年的紫色寒玉根据海上漂流的一种花雕成的。那种花很像[水月山]下的小花,只是稍微小了点。相传,紫玉代表的是幸福。一串[碎玉]就是一串幸福。”他好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这叫[碎玉]?”
“是的。少侠如愿帮我一忙,我就将此物赠于你了。”
“此话当真。说吧。”
“是这样。内人身体不好,大夫说需用[水月山]顶的云莲子调理才行。而且,要晚上的云莲子。无奈,[水月山]太高,又是晚上,一直都没人肯去。”
“好,今晚我就把云莲子送来。”
客栈。
“紫烟姑娘,我出去一会儿,晚上不回来吃了。药已经在炖了。”
我牵出火羽向[水月山]奔去。
凌紫烟:
厨房里。
哎呀,怎么有一味药少了。他真是粗心,随便抛下一句话就走了。不行,我还是自己去抓吧。熄灭了灶中的火。
药店里。
伙计娴熟地抓着药,称着,好像在雕琢一件工艺品。
“谢谢。”我接过药,向外走去。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对面的首饰店。一串玉链,小巧玲珑攒成一串,流转出奇异的光泽。
P.S好不容易才上。可能很长时间不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