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从前,有个她。
圆脸,大眼睛,脸上零星雀斑,卷发。
一点点丰满。
她只会编一种全是疙瘩的毛衣。
她骑自行车带人只会骑直路,到了弯路,小桥,一定要下车。
她很会睡觉,睡得早饭都不做,家里一箱箱八宝粥。
她的脾气应该挺火爆,有一次煽了一个女人一巴掌,弄得满城风雨。
她爱看电视,躺在床上一集集的看。
记得那个夏夜,大家都结束乘凉,回家睡觉。
小小的我却调皮贪玩,洗澡后疯的又全身是汗。
她把门关了。
寂静的夏夜啊,只有虫在鸣,蛙在叫。
我哭着敲着门,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田野上,小河上,门前的橘子树上只有我哭喊的回音,没有开门声。
小小的我不知所措,只知道喊着,妈妈,我错了。
小小的我看着黑漆漆的夜,只知道大声的哭。
小小的我,希望她能点起灯,打开门,把我抱进去。
告诉我,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可是都没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