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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马牧泽 曹操戎装仗剑,立马于山丘顶端,眺望山下。透过雾气,隐隐可见山下汉、唐两军的军阵与营地。 曹操目光炯炯,一丝几乎难以觉察的笑意从他的脸上闪过。电光明灭,曹操的脸在盔影中时明时暗,益增威势。 曹操闭起眼睛,似乎在体味着什么,任凭山风撩弄他的须髯。 「乱世……连风都带着血腥味……」 「却正是我辈驰智骋力的大好舞台。」 曹操缓缓举起倚天之剑,遥指苍冥。 云间翻起一声炸雷,天地倾撼,群谷震应。 曹操猛睁双眼,目中雷光翻动。 「就让我曹孟德——斩开这无边的阴霾!」 曹操挥动宝剑,策马跃下山坡,万骑从之,如洪流一般卷向山下的唐军营地。刹时,暴雨如注。无数马蹄驰过泥泞的山坡,激起大片泥浆。 风声、雨声、连绵不绝的马蹄声,逐渐混成一片…… 潼关·黄卷坂 暴雨后泥泞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战死者的尸体、丢弃的旗帜甲仗,一片狼藉。带着泡沫的血水与泥浆混在一起,肆意横流。 李世民、尉迟敬德等数骑飞驰而过,泥浆四溅。战马的胫、蹄皆被染成血红色。 远远闻得身后一声叱咤。唐军人马俱惊。 尉迟敬德一声暴喝,兜马驰回,横槊当道。 李世民:「敬德!」 尉迟敬德:「敬德誓与项籍共决死,殿下速去!」 正说间,南方尘头大起,项羽率突骑如风驰至,旌旗翻空,蹄声如雷。 项羽:「唐童休走!项羽誓杀汝!」 尉迟敬德更不打话,舞槊迎上。 项羽骤马挺枪,突前交锋,战不三合,忽闻阵后鸣金如雨,只得勒马而还。正疑惑间,早有斥骑飞报马前。 斥候:「京师急报!唐将李靖阴渡蒲坂津,突袭冯翊、北地,连下二十余城,游骑已犯畿郊。万请火速回援!」 项羽怒发冲冠,目眦尽裂,奋力掷枪于地。 「功亏一篑!今日不能诛贼者,天也!天也!」 言毕,愤然拔剑,劈向道旁巨石,一挥而碎。须臾,人马沸腾,追军皆退。 李世民、尉迟敬德并骑当道而立,目送远方尘烟落尽。 天边,群鸦纷飞,残阳如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