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离开荷花原朝丫头离去的方向追去,一路寻至枯草林,还是没有见到丫头半点踪迹。奔波了一天也筋疲力尽,吃了点东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里悠然传来淡淡的歌声,声音很柔弱,有些凄凉之感,我不由得联想到死去的龙龙和蜂,心底一阵酸楚。
歌声委婉在树林间轻轻飘荡,我寻声觅去,就看到一个女孩在坐在池塘边上。皎洁的月光映在水面上,照得周围事物明晃晃的。
我刚要上前认识一下这位女孩,只听临淄城里出现一阵脚步声,一个披着兽皮提着巨斧的女孩奔了出来!
只见这女孩一出来就朝着先前坐在池塘边那位嚷道“笨三角,半夜三更叫我出来该不是约了哪位靓哥哥吧?”
坐在池塘边的那女孩一脸不悦的站起身来用她手里的法仗对着她的头便是一阵猛敲。“你个死肥兔,就知道靓哥哥,我叫你来就不能有别的事?”
那拿斧头的女孩不甘心的摸着被敲得生疼的头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那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拿法仗的女孩回她:“今天家族里那些人一直嘲笑我说我是…是…”
另一女孩眨巴着她那比铜铃还大的眼睛问:“是什么?”
拿法仗的女孩犹豫了半天才轻轻说出来:“他们居然说我是连个会加血的奶妈都不算,是个半加血的奶爸。”一边说着一边气得直跺脚。
虽然声音很轻,但夜里太静了这句话还是被一处的我听到了,我连忙一口气憋了回去,涨红着脸缩在草丛里生怕笑出来给她们听见。
过了一会笑的劲头过去了,我才又将头探出来。那拿斧头的女孩一脸不屑的说:“就这么破大点事,你也好意思大半夜叫我出来啊?”
拿仗女孩环顾了四周一圈神秘的说:“我是想让你陪我去曲阜灭掉老糊涂仙,证明给他们看我的实力。”
我听后大吃一惊,就你们两个去消灭那个怪物也太冒险了吧。
只见两人又在那商量了一会,拿斧头的那女孩拍拍胸脯特大义凛然的说了句保证没问题便上路了。
我有些担心她们,但又不清楚她们底细,只好一路悄悄的跟着,如果能帮尽量帮她们一把。天空繁星密集,月儿高挂,四周光线很好。可惜两位粗心的女孩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有防备会有人跟踪她们。
老糊涂仙是横行在曲阜一老头,因为老奸巨滑加上他的火球术运用高超所以人人都惧他三分。
一路无事到了老糊涂仙的领地蘑菇林,月光下老远就看到那老怪物带着一群毒蘑菇聚集在那里商议着什么。
两个女孩见到老糊涂仙都很兴奋,但又担心敌不过,也不敢贸然显身,隐蔽在一旁的树林里一边观察一边商议方法。
我在一旁看着都急,这两个笨丫头,难道不知道这一片地盘都是他们的人吗?躲在这里怎么藏得住?你们以为是我会隐形啊?
果然我料想得没错,只见老糊涂仙先是假装不经意的靠了过来,忽然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一团火球把两人身前的大树给烧开。
提斧头的那位姑娘居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反而一脸兴奋的冲了上去,朝着一堆毒蘑菇就挥舞着她那巨大的斧头,身后的拿法仗的那位也开始不断念动治疗咒语给拿斧头的女孩补给,不时还催动地刺技能朝着近身的毒蘑菇猛刺几下,瞬间地上就出现了一堆毒蘑菇尸体。
看来我还倒把他们小瞧了,可是一旁的糊涂仙可不会让她们两个这样肆无忌惮的屠杀自己的子民。火球术一道就一道的如流星般朝着拿斧头的那位砸去,拿斧头那位肯定是位力士,但力士仅仅对物理的伤害有很好的防御,对着火系的法术伤害抵抗就不怎么样了, 果然瞬间就算有身后那位祭师女孩在对她补给也抵挡不住了。
看来是时候了,我隐住身形移动到糊涂仙身后,按着师父教授的出招顺序,一个肘击把它敲晕在那,连忙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朝他身上狠狠地打去。
我正得意了一会,但打着打着渐渐觉得不对了,虽然我造成的伤害不小,还超出了我平时练习的伤害,但怎么感觉这老怪物根本像没事一样呢?
晕眩的效果已经结束了,老糊涂仙转过头看着我,狰狞的脸上邪恶地抽了一下嘴角,我便不寒而栗。
轰隆,轰隆,几下火球迎面飞来,砸在身上,瞬间我就像个火球似的飞出老远。当时我真觉得自己要死了,火焰燃烧着我的身体,剧烈的疼痛猛的刺激着大脑。
忽然身体感到一阵清凉,似春风佛过,我回头看见那个拿法杖的女孩大声朝我叫喊着什么,但我没听清。只觉得当时很混乱,老糊涂仙正要接着朝我释放火球术,却被拿斧头的女孩冲到面前大吼一声,用出了嘲讽技能,老糊涂仙只能转身朝她打去。我想起身帮忙但全身疼得根本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拿斧头的女孩朝我奔来一把抱起我仓皇逃跑,老糊涂仙带领着一群毒蘑菇紧追不舍。祭师女孩催动咒语土缚术,一串枝条紧紧的缠绕住了糊涂仙的身体。大家才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全身又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我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就见一堆人围在我们身旁,其中自然也有那位力士和祭师女孩了。大家见我睁开双眼都是一脸欣喜,我吃力的欠起身子,但一动就浑身剧疼。最前面一位看来是他们大家的首领上前对我说:“朋友别动,你伤很严重先修养一段时日。谢谢你救了我们家族的人。”
我一听先是一楞,想着不对啊,我虽然想救来着,但好象是反被人救了吧?我正想解释却见那位祭师女孩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破。我只好转问别的其他情况。
那人告诉我这里是在曲阜的芦溪村,他们都是齐国武魂家族的人,他是家族的族长刺杀,然后又为我引见了他们家族里其他的人。我这才知道,力士女孩叫芒果小兔,祭师女孩叫澈。他们家族的人这次来是为了铲除曲阜的两个大害,一个就是蘑菇林的老糊涂仙,另一个是解药房那边的深渊恶蛟。
我听完大吃一惊,深渊恶蛟一共四只,随便哪一个都可是比老糊涂仙还要厉害几倍的角色。一个老糊涂仙都如此厉害,何况那四个怪物中的怪物?
刺杀见我面色惊讶,淡淡的说不用为他们担心,便示意芒果小兔和澈照顾我,领着其他人就出去了。
人都走后,芒果小兔见我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就开始说他的刺杀哥哥如何如何厉害,什么一柄龙渊剑曾经什么八进八出的在吴国军队里横冲直撞,又什么当初镇国之宝大战他们家族的人如何一举夺宝,让其他家族的人望风而逃。她一边说着还怕不生动,还得手舞足蹈的比动作,一副好象是她在战斗的模样。
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但一旁的澈已经笑得前扑后仰。
太阳才渐渐偏西,我倒在床头半死不活得看着那位从早上说到现在还没消停的芒果小兔,当时她正准备说她自己,正要趾高气扬摆出点造型烘托下气势时。外面一阵喧闹,已经被她折磨得趴在我床边的澈,一听到这些吵闹声跟快死的病人忽然出了灵丹妙药一样瞬间恢复过来,飞奔出去。
原来是刺杀他们已经战斗结束了,过程很顺利,没有任何伤亡。我想这才多大一会时间,便不由得开始暗暗佩服这个家族的实力。
过了一阵刺刹来到屋子里看我,简单问了下我的伤势。然后问我:“你是哪个家族的?”
我想起灭族的惨状心里一阵刺疼,但不敢表露出来,回答道:“我刚从师门出来,还没有加入家族。”
刺杀接着问我:“那加入我们家族如何?”
这一问突如其来,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正在这时我余光看见刺杀的腰间别着的龙渊剑,瞬间我惊呆了。那剑正是前几日灭我们家族首领的剑,当时他骑着褪色赤鸟,虽然只见到那人背影,但手里的剑我却不会认错。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刺刹见我莫名的生出杀气,按着我的肩膀问:“朋友,你怎么了?”
我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恢复了神色对他说:“在下正求之不得